第二()天,我爬上(shàng )去北京的慢车(),带着很多行李,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,等我抬头的时候,车已经()到了北京。
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《三重门》这(zhè )本书的一些出版(bǎn )前的()事宜,此时(shí )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,风沙满天,建筑土气,如果不说这是()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()发掉了。我觉得(dé )当时住的是中国(guó )作家()协会的一个(gè )宾馆,居然超()过(guò )十一点钟要关门,幸好北京的景色也()留不住我逛到半夜,所以早()早躲在里面看电视,看了一个礼拜电(diàn )视回去了,觉得(dé )上海什么都()好,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。
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()京很少下雨,但是北京的风()太大,昨(zuó )天回到住的地方(fāng ),从车里下来(),居然发现风大得(dé )让我无()法逼近住所,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()笑,结果吃了一口沙子,然后()步步艰难,几乎要匍匐(fú )前进,我觉得随(suí )时都能有一阵大(dà )风将我()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。我不禁大骂粗口,为自己鼓劲,终于战胜大()自然,安然回到没有风(fēng )的地方。结果今(jīn )天起来太阳很好(hǎo ),不知道()什么时候又要有风。 -
还有一()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《新青年》谈()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。当时()这个节目(mù )的导演打电话给(gěi )我说她被一个嘉(jiā )宾放鸽子了,要我()救场。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,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()物以后欣然决(jué )定帮忙,不料也(yě )被放了鸽子。现(xiàn )场不仅嘉宾甚众(),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()究什么文史哲的老,开口闭口意识形态,并()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,废话()巨(jù )多,并且一旦纠(jiū )住对方有什么表(biǎo )达上的不妥就不放,还一副()洋洋得意的模样,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()起来的(de )。你说一个人的(de )独立的精神,如(rú )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,那是多()大一个废物啊,我觉得如果()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()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(xī )一()点。
其实只要(yào )不超过一个人的(de )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。
而我()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,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(chū() )禽兽面目。
原来(lái )大家所关心的都(dōu )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。
其实从()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()出此人不可深交,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()是先找一个谁都弄(nòng )不明()白应该是怎(zěn )么样子的话题,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()异,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。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(qù )口()才出众的家伙(huǒ ),让整个节目提(tí )高档次,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()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()为世界从此改变。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()节目一定要请几(jǐ )个此方()面的专家(jiā )学者,说几句废(fèi )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,要不然你以为每()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(lá()i )的。最后在剪辑(jí )的时候删掉幽默(mò )的,删掉涉及政治的,删掉专家的()废话,删掉主持人念错的,最()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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